第143章 但为君故(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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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令在鱼雷管中填充鱼雷的时候,目标确实是利维坦。但当利维坦陷入危险的时候,他那该死的认同感还是发作了,因为从某种角度来说利维坦就像他自己。

他能接受神和魔鬼死战,最后胜者举起败者的头颅高呼,却不想看到卑鄙和恶心的胜利。

但恰如酒德麻衣提醒的那样,冰海和荒原都不是要贯彻正义的地方,这是你死我活的黑暗森林,卑鄙也是活下去的技能之一。

不过这次任性也没关系,就算利维坦从爆炸中幸存下来,舰上还存着30件以上的武器,包括战斧巡航导弹,他们无所畏惧。

如此想来仅凭一艘YAMAL号就想来北极圈里屠龙还是钱没花够,早把鹦鹉螺号调出来,根本不会有之前的艰难险阻。元老中的不少人都鄙夷加图索家只会花钱办事,但这个世界上钱花到位了还办不成的事委实还不多,而庞贝的逻辑是我花双倍。

“声呐探测已经恢复,没有探查到大型活动目标。”负责声呐的军官说。

恺撒从潜望镜里看出去,只有漆黑的大海起伏。

旗鱼鱼雷爆炸的时候,声呐系统曾暂时中断工作,但那不过是十几秒钟的时间,以利维坦的速度还不足以游出声呐系统的监视范围。

恺撒无声地叹了口气,那头鲸王可能直接被炸成了碎片,也可能是沉到深海中去了,死活未知。但鲸鱼总要浮到海面上来换气,抹香鲸虽然拥有惊人的肺活量,但在如此重伤的情况下它不可能深潜太久。几分钟内如果还是没有探查到利维坦,那它应该就是死了。

***

半小时后鹦鹉螺号在爆炸点附近破水而出,探照灯在海面上照出雪亮的光斑,恺撒、酒德麻衣和芬格尔在大副的陪同下爬出舰桥,站在了平坦宽阔的前甲板上。

声呐屏幕上一直是空荡荡的,利维坦的信号再也没出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如果不是温度低的缘故,血腥味大概会浓得呛人,到处都漂浮着动物肌体的碎片,倒像是屠宰场中清洗内脏的水池。

倒也未必是利维坦或者海德拉的残骸,蛇群和鲸群都为这场伏击战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舰桥上带自动索敌功能的大口径机枪缓缓地扫过海面,以免还有没死绝的鲸类或者巨蛇。

“天呐!”大副忽然指向前方。

整条海德拉的颈部漂浮在那里,它的肌肉骨骼再怎么坚硬,但体型太过修长,果然被旗鱼鱼雷炸碎了。高温火焰和冲击波剥离了部分血肉,裸露出暗金色的骨骼,仿佛用什么金属铸造的巨大荆棘。缠在利维坦身上的时候,看不出海德拉的巨大,这时凑近了看去,单那颗被炸碎了半边的头就有一间小屋大小,跟寻常生物的头骨不同,密布着绚烂的花纹。

单海德拉就是基因学和生物学上的奇迹,这颗头骨要是拖回伦敦去,不知有多少古生物学家会跪着膜拜它,更别说利维坦的尸骨。

但他们只是并肩而立,默默地看着那颗巨大的脑袋随水远去。就让怪物们沉入海底吧,永眠于人类的世界之外。事后再抹除水兵们的记忆,他们可能会在自己的余生中反复梦见神秘的巨型海洋生物,却不知道那是真实存在过的。他们也许会把这些编成故事讲给孙子孙女听,神秘而荒诞,孩子们听得津津有味。

恺撒转身走向舰桥,就在此刻,他背后的冰山坍塌了,战舰般巨大的白色身影暴露出来,凝视着鹦鹉螺号。

甲板上的所有人都僵住了,除了海浪拍打着鹦鹉螺号的侧舷和那个巨大的身影,一时间天海俱寂。

恺撒很慢很慢地转过身来。冰山倒塌的那一刻,他忽然听到了战鼓般的心跳声,不是一只鼓,而是一群战鼓轰然作响。为了给巨大的身体供血,利维坦像腕龙一样有多颗心脏。

它扛过了爆炸,也并未立刻逃遁,也许它根本就没有力气这么做了,它藏身在冰山之下,等着鹦鹉螺号撤走。它把自己的心跳频率压得极低,躲开了声呐系统和镰鼬的追踪。对抹香鲸来说这并非什么难事,它们是节约氧气的大师,在深海中猎杀的时候,甚至能把心跳频率缩减到每分钟一下。但被它自己撞过的冰山已经遍布裂痕,冰山一坍塌,它也就不隐藏自己的心跳了。

那真的是一只巨大的白色抹香鲸,但也就是大鲸的尺寸,不像猜测中的那样有着近百米的伟岸身躯,可能是它游速很高,所以才会带起那么强劲的海水激波。

它也不像其他古龙那样古奥狰狞,除了体表覆盖着珍珠般反光的白色鳞片,其他就跟寻常的抹香鲸没两样,巨大的脑袋,高高隆起的额头,却长了一对不成比例的小眼睛,缓缓地眨巴着,居然是只有点呆萌的生物。它受了很重的伤,鳞片的缝隙里都是血红的,一侧的身躯被炸得焦黑,但缠绕在它身上的海德拉可能帮它扛下了爆炸的大部分威力。

“2号、4号、6号鱼雷管,准备发射。”大副用极低的声音跟指挥舱中的武器官通话。

他不敢高声,利维坦的方向传来巨大的威压,连呼吸都被压迫住了。

“现在发射鱼雷你们全都会死!”武器官回复。

“你要做的是服从命令和把鹦鹉螺号带回去!”大副说。

鹦鹉螺号和利维坦之间的距离不到200米,以这两个庞然大物的身长,这个距离基本等于人面对面地说话。

在这个距离上,旗鱼鱼雷造成的巨浪和冲击波会把甲板上的每个人卷走,鹦鹉螺号虽然也会受到巨大的震动,但应该能够存活。

转眼之间,利维坦和鹦鹉螺号之间的海面上起了薄冰,先是巨大的六角形冰花,瞬息间冰花就连成了片,冰晶仿佛倒着生长的植物那样,向着海平面之下蔓延。

利维坦释放了它的言灵,尽管威力大幅衰减,但片刻之间它就在鹦鹉螺号和自己之间构筑一道冰障。

恺撒制止了大副,缓步走到甲板的最前方,远远地跟利维坦对视。

“老大!老大!这不是中二的时候!我们应该先用机枪!”芬格尔在他背后说话,声音微微颤抖。

但酒德麻衣一把捂住了这家伙的嘴。

看上去恺撒确实有“用王者之气跟值得尊敬的敌人对话”的意图,但这一路行来,她能够觉察到恺撒的变化,不再是当年那个要跟她比“牛仔拔枪”的男孩子了,也不再认为世间万物是为他而存在的,他变得审慎而沉默。

机枪无法压制利维坦,根据前一次的经验,那恐怖的极寒领域扩张速度极快,瞬间就能推到他们面前,他们根本不够时间爬回鹦鹉螺号。

恺撒什么都没做,他就是静静地站着,好像这是他的游艇,他开着游艇来到海上观鲸。但有他站在那里,利维坦那铺天盖地的威严似乎被挡住了部分,其他人终于能喘过气来了。

利维坦沉重地喘息着,发出有韵律的声音,尾巴搅动海水形成涡流。利维坦周围的海面已经封冻了,冰晶带着清脆的声音推向鹦鹉螺号。

大副微微地颤抖,如果冰晶堵住了鱼雷发射管,他们连跟利维坦同归于尽的机会都没有了。

但利维坦忽然喷出巨大的水柱,鹦鹉螺号的头部射灯照在那道水柱上,折射出灿烂的虹光。这头巨鲸转身甩尾,砸碎了自己冻的冰层,带着巨浪游向远去。

海面上回荡着浑厚的鲸歌,那是它和远去幸存的巨鲸们在呼应。

酒德麻衣和芬格尔冲到恺撒身边,防寒服下,他们也是浑身汗透。那是呆萌的生物还是白色的死神,没人敢确定,恺撒似乎是在赌利维坦的“人性”,好在他赌赢了。

“它一直在唱歌,歌声中没有进攻的意愿。”恺撒遥望着利维坦远去的背影。

酒德麻衣恍然大悟。利维坦的歌声频率接近人类的听力极限,只有恺撒能够听清歌声中的每个细节,他和利维坦沟通并不是靠“男子汉的对视”,而是靠声音。

草原上的金鬃狮子在冰海上遭遇了巨大的歌者,双方警觉地对峙,却都没有进攻的意愿,最后歌者调头远去。在漫长的极夜中,这场相遇有些童话般的气质。

酒德麻衣拍了拍恺撒的肩膀,“你那套倒还吃得开。”

恺撒无声地笑笑。

“探测到鱼雷发射!探测到鱼雷发射!”大副的耳机中忽然传出吼声,声音高到周围的人都能听到。

所有人都傻了。舰长昏迷之后,有权下令发射鱼雷的人只有大副,而大副一直呆在甲板上,没有下达任何命令。

“关闭鱼雷引信!”恺撒大吼。

鱼雷一旦发射就无法终止,但命中之前仍然有机会关闭引信,这样鱼雷就不会爆炸。这是为了避免鱼雷错误锁定己方战舰而做的设计。

“关闭鱼雷引信!”大副立刻传达了这条命令。

“大副先生……不是我们的鱼雷!”

恺撒猛地扭头看向远处,几秒钟后,巨大的火柱冲天而起,爆炸的中心正是利维坦和它的鲸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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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评论列表:
  •  利维坦
     发布于 2019-03-18 15:51:06  回复该评论
  • 第一
      •  烽火戏诸侯
         发布于 2019-03-19 00:15:24  回复该评论
      • 难道要学权游?全是主角?全的死?我陈锋火表示不服,最少留下败狗师兄和被种马老爹拔掉车钥匙那个妞!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9 02:01:22  回复该评论
          • →_→快让二狗子他哥来屠龙!让徐凤年来屠龙!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9 10:33:37  回复该评论
              • 世子殿下会说,这技术活儿,没法赏。二狗子放狗咬?
              •  访客
                 发布于 2019-04-07 00:39:32  回复该评论
              • 此时一位少年负剑走来 心中默念我有一剑可搬山 倒海 摧城……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8 15:51:22  回复该评论
  • ??两章一样的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8 16:00:37  回复该评论
      • 抱歉地告知各位读者,因为要出差的缘故,我把周一和周三要更新的稿件写完一起提交了,结果平台编辑似乎是搞错了,漏掉了一章更新放出了后面一章,造成阅读上的困扰。他们的补救措施只能是今日更新双倍……但很糟糕的是他们消灭掉了我仅有的存稿,我正在去剧组的路上,周三前大概是写不出新的了,被动断更……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9 02:17:06  回复该评论
          • 江南大大,
            给明妃明泽一个好点的结局好不好,给凯撒楚子航一个好点的结局好不好,给奶妈三人组一个好点的结局好不好,给昂热他们一个好点的结局好不好,给诺诺一个好点的结局好不好,给芬狗楚爸一个好点的结局好不好,绘梨衣的描写中说和睡着了一样,希望她不再只是尘封的记忆,耶梦加得没有夏弥这个名字好听,只要有黑王这个至高的设定,只要一切还没结束,就都有可能,对吧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9 17:08:36  回复该评论
              • 这个,你的要求有点多,一时半会儿完成不了...
          •  鲁宾
             发布于 2019-03-20 10:41:59  回复该评论
          • 南大,能求购一套带你的签名的龙族嘛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8 15:59:08  回复该评论
  • 可怜我可爱的大鲸鱼利维坦啊啊啊啊!在北冰洋里能发射鱼雷的也只有另一艘潜艇了。阴谋!这一定有阴谋!先不说利维坦是不是敌人,反正现在利维坦不想动手。但是当下利维坦遭受鱼雷攻击,大概率会把鹦鹉螺号视作攻击者。如果利维坦没死在这发鱼雷下,它会反手灭了鹦鹉螺号;如果利维坦死了,鱼雷的冲击波也可以把站在甲板上的凯撒打到海里去冬泳。所以无论利维坦能否吃得消这一炮,反正凯撒要遭殃了。
    利维坦可能是敌人,只不过现在对鹦鹉螺号的态度是:可以消灭,但没必要。招集残部才是当下应该做的。如果利维坦不是敌人……那么老贼的下一批刀片应该会很快到货。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8 16:14:41  回复该评论
  • 王之死,必以暴怒。青铜与火,干掉弟弟康斯坦丁,哥哥诺顿暴怒释放烛龙。大地与山,阿巴斯(楚子航)干掉姐姐耶梦加得,弟弟格里芬暴怒放湿婆业舞。这次弟弟死了,姐姐或哥哥会放什么言灵呢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8 17:26:40  回复该评论
      • 这是有力量的那个,另一个哪儿来的力量放言灵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8 21:04:09  回复该评论
          • 诺顿也是没有力量的那个好吧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21 23:29:17  回复该评论
              • 说诺顿没有力量真的xswl,夏弥才是比较弱的那个好吗?诺顿有力量,但是心智是小孩子的程度,无法完全作用。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21 13:15:03  回复该评论
      • 楚子航是虾米的弱点,阿巴斯是什么鬼?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8 16:15:12  回复该评论
  • 我突然想起来汉高是芬格尔的人!汉高怎么会知道这个行动,怎么会突然截胡,和秘党决裂。芬格尔貌似要搞大事啊!
  •  路鸣非
     发布于 2019-03-18 20:26:16  回复该评论
  • 导演,编剧老贼是不是忘记我才是猪脚了?我这是在哪里?要不要发个便当给我回家?
      •  1940197285
         发布于 2019-03-18 23:18:03  回复该评论
      • 为了那位开水烫jb的勇士,江南正在改稿中,请忍一忍
          •  开水
             发布于 2019-03-21 11:41:14  回复该评论
          • 你们一直在说我烫鸡巴的事,梗都被你们玩坏了,但我还是没明白这梗的来由和内容。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21 12:45:38  回复该评论
              • 往前翻到阿巴斯准备给小女孩装炸弹那章看评论
      •  诺诺
         发布于 2019-03-19 00:00:13  回复该评论
      • 我是谁?我在哪?我怎么还没有戏份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8 23:00:12  回复该评论
  • 说一句我自己的感觉,龙五如果拍电影的话,就是超级大片,而且我觉得江南写的时候也肯定有这个想法,有生之年一定能够看到龙族的电影或者电视剧,想想就有些感动
  •  李雾月
     发布于 2019-03-18 23:43:59  回复该评论
  • 我赌对面,女王或者汉高的鱼雷没用,龙族亚种要是轻松挂了,龙族也不是龙族,当然要是利维坦死了,说明,它还不是正版龙族,
    说鱼雷能炸死海洋与水之王,鬼才信
      •  神座
         发布于 2019-03-20 08:19:46  回复该评论
      • 龙族是强在言灵可以无视物理规则,和无法永远杀死,不代表身体可以硬接导弹之类武器,现代之前也有人杀死龙王,白王那么厉害还不是被天谴砸死了
  •  路鸣泽
     发布于 2019-03-19 00:03:32  回复该评论
  • 我想问江南一个问题,我哥哥不是男主?怎么这几天都放他大佬和死鸡巴色友的戏,我哥哥呢?他不出来我怎么办,我到底死了么有?
      •  路明非
         发布于 2019-03-19 02:08:38  回复该评论
      • 好吧作为前四部主角我就很开心了,小命都被你拿去四分之三了我倒是希望剩下的这最后一次交易在这部里没我戏份~你不是浑身缠满了绷带又流血了么?你是希望跟我一起在第五部领便当→_→
  •  
     发布于 2019-03-19 12:52:57  回复该评论
  • 怎么中午了还没更啊……着急
  •  
     发布于 2019-03-19 12:54:58  回复该评论
  • 明非和诺诺呢~戏份也太少了吧~555……
    本皇姐也没戏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9 14:54:06  回复该评论
  • 这么多年过去了,凯撒变成了真正的的领袖,路明非也能独挡一面了,只有师兄,还沉浸在以前不能自拔。回头看看,也许师兄从来都没有放弃。
    龙族就像我们的青春,一定会有结局,我们都希望结局来的慢一些,却无法抵挡时间的脚步,终焉帝终究会来。每个人心中,都住着一个死小孩。我们会长大,死小孩却不会,ta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沉默,越来越蔫。但是ta不会消失,总有一天ta会再次出现完成我们心中的执念,使我们不留遗憾。
    师兄会找回最重要的人的,就像我们找回最初的热血,最初的中二,最初的自己。即使不堪,也要背负过去,向着未来前行。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9 14:56:44  回复该评论
  • 让我心疼绘梨衣和夏弥她们就算了,现在死条鱼我都快哭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9 14:57:52  回复该评论
  • 据冰海残卷分析假如当初黑王吞噬白王后痛苦怒吼先后撞击了7次冰川是在创造七大君主成立
    那么实际情况会不会是这样,黑王将走向某一命运,而这一命运他接受了最终会导致龙族毁灭,白王为了阻止他,编写了改变命运的剧本,并带领龙族反抗黑王,最终精神系的黑王吞噬了精神系的白王,但假如白王的灵魂还活着呢
    即使黑王将白王挫骨扬灰,他的身体最终也成为了圣骸,被吞噬的白王因为黑王灵魂深处的那份柔软得以存活,白王借此反抗与黑王那份灵魂交融了起来,并占取黑王的半身,使他痛苦不堪为了真正彻底的杀死白王,他黑王用那根刺将自己的半身剥皮削骨分离了出来,分离出来的血肉便成为了7大君主
    由此看路明泽很有可能是承载了白王灵魂的第七位龙王,所以他才会被封印在棺材中长达千年之久
    而从龙3来看路明非应该是失去权能的黑王,也就是旧王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19 22:57:44  回复该评论
  • 可是路鸣泽在可怜他路明非啊,他们是相爱的两个人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20 00:14:28  回复该评论
  • 干嘛要鱼雷,都这种情况了现代武器都是菜鸡,未来和曾经才是6批的!代词这是写玄幻奇幻类作家的通病,没有的才是最好的、能随着用的都是垃圾。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20 11:51:52  回复该评论
  • 向着利维坦扔了一块二向箔(全剧终)。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21 12:53:08  回复该评论
      • 有没有想过龙王的灵魂就是二维的东西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20 11:59:19  回复该评论
  • 凯撒抽出一根布加迪威龙牌的雪茄,用自己Burberry珍藏版打火机点上,瞅着地上那条北海道利维坦,发出了桀桀的怪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路啊,把咱家的玛莎拉蒂牌酱油拿过来,要1760年的,咱们今天开开荤!”
  •  访客
     发布于 2019-03-21 11:46:28  回复该评论
  • 如果那头鲸就是龙王按理来说那些龙化的蛇应该连他身都进不了吧,毕竟有威压。而且从夏弥来看龙王可以使用其他龙王系的言灵。
  •  路鸣非
     发布于 2019-03-21 11:47:59  回复该评论
  • 我是在坐专列时死了吗?为什么一直没见我出场?
  •  庞贝
     发布于 2019-03-22 00:41:52  回复该评论
  • 我觉得我的舰长妞还能抢救一下,你们就这样把她弃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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