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但为君故(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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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完男同学们就轮到女同学了,这下才真的炸锅了,苏晓樯柳淼淼都捂着胸口尖叫,好像路明非冲过去是要强暴她们。

这种时候男生就算惊恐也都怒了,“仗着神经病耍流氓!打他!”徐磊磊提着酒瓶子怒吼。

众怒被点燃了,数不清的酒瓶子碎裂在路明非的后脑上,溅起的玻璃碎片像是晶莹的水花,带着血红色的、花瓣般的印记。

但这样都没能阻止那个固执的神经病,他挨个拥抱了苏晓樯、陈雯雯和柳淼淼。苏晓樯气得用高跟鞋的鞋跟狠踩他的脚面,可听到他轻声说小天女希望你以后过得别那么苦了,心里像是裂开了一道缝,忽然间一酸,反而上去拦着赵孟华喊着别打了。

她明白了路明非的意思。高中时她喜欢赵孟华而路明非喜欢陈雯雯,大家脸皮薄都不好意思说破,同病相怜之余,牙尖嘴利地互相讽刺。有一次两个人碰巧一起做卫生,靠在窗边发呆的时候看到赵孟华疾跑几步追上了路过操场边的陈雯雯,苏晓樯当即就捏碎了扫帚的帚柄,当时路明非幽幽地说了一句说我吃苦那是理所当然,苏晓樯你为什么要吃苦啊?

餐厅里乱成一团,最后路明非对上了气得胀红了脸的诺诺,真跟记忆里的那妞还挺像的,别的女孩有的害怕有的气急败坏,她却是那种“你再碰我一下我叫你断子绝孙”的凶猛。

“恺撒那么好,如果我是女孩我就抢着嫁给他了,都轮不到你,要珍惜啊。”可路明非这一次没抱她,路明非轻轻地摸了摸她的头顶。

又是一个酒瓶子碎在路明非的后脑上,那是一瓶老年份的唐·贝里侬香槟,玻璃碎片中带着血花和密集的气泡。路明非已经晕得不行了,脑袋里好像煮着一锅接近沸腾的粥。

“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抱了我不抱了,我只是又见到大家高兴……”

可是一转身他看到了横眉怒目的乔薇尼,他吓了一大跳清醒了大半截,就听见乔薇尼怒吼说,“那是家里存给你买房子的钱!”

他当然没中彩票,那张卡是他从路麟城钱包里偷的,密码也不难猜到,他自己的生日。原本路麟城今天是要出短差去郊区参加培训的,就算他发觉卡丢了,一时间也没法赶回来。可路明非忘了自家是老妈强势老妈掌权,路麟城的卡花了钱,自然第一时间是要短信通知老妈的,老妈一看这张卡在Aspasia哗哗地消费,自然就赶过来了。

路明非扣了扣额角,尴尬地笑笑。真是奇怪,他分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这个乔薇尼也是假的,可面对中年妇女那张生气的脸他就是有点窘,像是偷了父母存款出来摆阔的熊孩子那样不好意思。

或者是他心里就是很想配合这些人演,越入戏他就觉得越开心,好像时间真的可以倒流,那扇无意中打开的门还能再度关上。

他一把搂住乔薇尼,笑着说妈我没事,我就是想请同学们吃个饭,他们一直都很照顾我……徐淼淼从斜刺里杀了过来,将一瓶啤酒砸碎在路明非的头顶。

路明非心里有点气苦,想跟他理论说我又没抱女同学我抱我妈你砸我干啥?就听见那边赵孟华愤怒而高亢地吼了起来,“带走!把你的疯儿子带走!他耍流氓!”

乔薇尼愣了一下,脸色立刻就变了,路明非一看就知道老妈这是要飚,乔薇尼飙起来连研究所所长都得钻桌肚。他急忙紧紧地抱住乔薇尼,“没事的没事的,都是同学,都是开玩笑。”

“王八蛋敢骂我儿子!叫你爹来!”乔薇尼感觉随时要爆小宇宙。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从天而降,那是高举一瓶红酒的徐磊磊,仿佛高举着火炬的马拉松运动员!他踩着沙发靠背跃起,几十公斤的重量带着惯性全部灌注在酒瓶上,在路明非脑袋上炸开一朵大大的红花!

所有人都愣住了,乔薇尼、赵孟华、苏晓樯、陈雯雯,甚至徐磊磊自己。他砸红眼砸出问题来了,路明非整个脖子都红了,也不知那是红酒还是血。

可路明非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依然紧紧地抱着母亲,他贴着老妈的耳朵低声说,“明天我就去投简历,我会找到工作的,赚钱给你们养老。会有女孩喜欢我的,你们儿子也挺优秀的,虽然比不上别人……”

他的视线渐渐模糊,脑袋里像一场即将谢幕的水陆道场,箫鼓争鸣轰轰烈烈。他觉得那么喜悦又那么悲伤,“悲欣交集”,这个词还是从某个讲弘一法师李叔同的小文章里看来的,当时路明非觉得特装逼,悲欣交集,那岂不是“又哭又笑老猫上吊”的逼格版么?可居然有这一天他真的体会到了悲欣交集,原来那个和尚没有骗他,也没有骗世人。

“老妈,我很爱你和老爸,我很想你们。”他忽然间嚎啕大哭起来,如蒙拯救,如临深渊。

世界在此一刻骤然熄灭。

***

路明非缓缓地睁开眼睛,呆呆地看着那个穿制服的中年妇女,室内光线昏暗,感觉上像是一间病房,妇女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原本应该是在打盹,却被他惊醒了。

他懵掉了,自己刚从一场很清晰很诡异的大梦里醒来,可眼前的人还是乔薇尼,但跟梦里的乔薇尼有些不同,她更苍老一些端庄一些,眼角的锐气却没有因为岁月而淡去,制服笔挺英姿飒爽,衣领一角别着一枚银色的徽章。母子两人四目相对呆看了好久,乔薇尼先急了,一把抱住路明非,“儿子!儿子!你怎么醒了?他们给你打了很多镇静剂啊!”

她应该冲外面大吼说,“医生!护士!”

但她没法推门出去叫人,因为路明非紧紧地抱住了她。他哆嗦着,不知是恐惧还是紧张,他发不出任何声音,但像是从梦里继承下来的眼泪一直不停地流。

乔薇尼呆了片刻,反过去紧紧地抱住儿子,“别哭啦别哭啦,妈妈爱你!”

***

半分钟后,医生和护士们跑步进入病房,有人想把路明非跟乔薇尼分开,但乔薇尼以手势示意他们不必。

他们为路明非测了体温和心跳,任这肌肉结实的年轻人跟树袋熊似的挂在母亲身上。路明非也松不开,他浑身肌肉硬得像是铁块,挪动手指都困难,没法想象刚才是怎么抱住乔薇尼的。

“药物的作用还没完全消退,他应该在深度睡眠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忽然醒过来,不过醒来也不能说是坏事。”医生说一口流利的英语,“可能他对于这些药物有很强的抗药性。”

“小时候没少抱,但现在抱起来真是有点重。”乔薇尼苦笑。

“这倒是好办,我们可以给他注射一点让肌肉松弛的药物。最好继续卧床观察一段时间,至于他的腿,还得找更高一级的专家会诊,我只是个临床医生。”

“做你能做的。”乔薇尼的语气中带着命令的意味。

肌肉松弛剂注入之后,路明非觉得自己像是一根煮软了的面条,由乔薇尼扶着慢慢地瘫倒在病床上。神智还是清醒的,他这才有空观察这间病房,薄荷绿的墙壁和屋顶,灯光略显昏暗,他被围在一个塑料质地的厚帘子里,身边围着密密麻麻的仪器,身上连着数不清的电极,有些电极是针状的,直接插入他的身体里。

医生是白色制服而护士们则是绿色制服,他的主治医生蒙着口罩,但露出炯炯有神的铁灰色眼睛,似乎是个德国人。

“这是什么地方?”路明非轻声问,“我是在做梦么?”

“你已经从梦里醒来了,”乔薇尼轻声说,“但要说明这是什么地方得花不少时间,还是交给你老爸吧。睡个好觉,明早我带你去见他。”

“我的腿没有知觉。”路明非说。

虽然全身肌肉都酸软无力,但还是敏感有知觉的,双腿则不同,它们僵硬得像是朽木。

“你在雪地里走了太久,双腿冻伤得很厉害,血管和肌肉都有坏死的征兆。不过他们会试着把你的双腿救回来。在这里,就算你生来没腿,他们都会想办法让你长出来。”

“所以确实是有那场暴风雪,对吧?”路明非此刻才觉得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是啊,我们其实给了你道标,但是你走着走着偏离了道标,雪橇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你。”乔薇尼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睡吧,不用担心任何事,你回到家了。妈妈会守着你的,一步也不离开,就算有龙王之类的家伙想闯进来把你带走,妈妈都会干掉他的,不会让他打搅你休息。”

“老妈我不记得你那么能打……”路明非的意识渐渐地模糊,肌肉松弛剂里应该还是掺了一些催眠的药。

“你记得没错,老妈不能打,但老妈有导弹啊。”乔薇尼轻笑着说。

***

闲话:

想到这段情节的时候觉得很悲伤,找来一个同事说,我给你讲讲这段故事,很长很悲伤,可能读者并不想看那么悲伤的故事。

他听完觉得是挺悲伤,建议我不要这么写,那么长的一个梦境,并无什么情节推动,讲的只是路明非心底的渴望,回到过去,变得泯然众人,甚至是个谁都可以欺负的笨蛋。

尤其是这种3000字一节的连载,读着不爽,而爽是畅销书成功的要诀。

可我思考之后还是决定把它写出来,因为我以为路明非不是那种一心想爽、谁欺负他他就把谁打得满地找牙的人,心里很深的地方他就是一个渴望安宁和被爱的衰仔,没有变过。

结尾那一幕接二连三地酒瓶子在路明非脑袋上炸开,而他笑着去拥抱每个人跟他们说祝你幸福,举世皆醒我独醉的疯癫,写来令人泪目。

忽然想到一个词“悲愿”,这是个佛教词汇,原意是“慈悲的心愿”,范成大有诗曰,“偶然宴坐百千劫,神力悲愿俱无穷。”

但对路明非来说,也许从字面上理解更简单,这场梦是个悲伤的愿望,他却能感觉到安心喜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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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评论列表: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1 09:47:37  回复该评论
  • 第一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2 12:36:17  回复该评论
      • 这一章什么鬼,路明非想抱谁就可以抱上,没人冲上来打他,没人拦住他,只有一个个酒瓶子打在他头上?excuse me?这是什么画面感?再说乔安妮是怎么冒出来的,看到儿子一身血被打的要挂了第一句不来关心不来拼命说的什么?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3 17:58:23  回复该评论
          • 多看看江南公众号,还有这是梦,(楼上说了)别杠!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1 09:49:14  回复该评论
  • 我刘瑞又来了!哈哈哈哈哈(ಡωಡ)hiahiahia
  •  楔子
     发布于 2019-10-11 10:11:09  回复该评论
  • 我四舍五入没看懂emmmmm 我下意识都没反应过来 他啊醒过来了 倒回去看了好几遍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1 11:04:25  回复该评论
      • 幕后人设制的幻境太脆弱了,路明非随便吃个饭就逼得他们开另一重幻境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1 10:24:53  回复该评论
  • 把自己写出来,这一次的失败,说不定对江南是个大大的益处。
    人生最幸运的不是爬的多高,而是在一个跌倒后还能爬起来的高度跌倒。
  •  乔薇尼
     发布于 2019-10-11 10:58:51  回复该评论
  • 老娘堂堂一个S级会显得很苍老???
      •  昂热
         发布于 2019-10-11 20:26:37  回复该评论
      • 混血种并不是不会老,只是比较健康,你看看我,老成啥样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2 06:32:31  回复该评论
          • 你是年纪实在太大,乔薇尼才几岁?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1 11:01:28  回复该评论
  • 老感觉弟弟是黑蛇之前三实验室手里那条 他只是在铺路 上一个梦境是还能力梦境给明妃 这个梦境是得到了开始使用 肯定猜错了啦 明妃父母没准是在另一个组织或者啥里面吧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1 11:24:20  回复该评论
  • 对哦,昂热一百多都是极品老头,乔薇尼也就不到五十就苍老了,路麟城不太行啊
      •  昂热
         发布于 2019-10-11 20:28:09  回复该评论
      • 我已经很老了,只不过比较能打。不信回去看龙族一。
  •  绘梨衣
     发布于 2019-10-11 11:27:26  回复该评论
  • 我会等你来救我!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1 22:21:53  回复该评论
      • 醒醒,江南说了你已经不可能死了,虽然我也一样你复活,但复活的你绝对不再是以前的你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1 11:28:25  回复该评论
  • 这个,做梦不讲基本法的吗?不行了我一个检察官预备役好想把这帮家伙以故意伤害罪和故意杀人罪告上法庭
      •  龙王
         发布于 2019-10-11 22:22:32  回复该评论
      • 呜呜呜,没有下次了,子弹畅销,饶了我吧
  •  第一次发言
     发布于 2019-10-11 11:58:52  回复该评论
  • 看了一周的梦境,也许江南本人想的很美好,但是我看完觉得写的一点意思都
    没有。感觉白白浪费了一周时间。。。
    真的不好看。。。
    还不如好好写主线。希望下周可以稍微好看一点。
      •  昂热
         发布于 2019-10-11 20:40:12  回复该评论
      • 你先把内容看完,江南并没有觉得这么写很有必要。但是他认为提现明非心态变化的内容还是很有必要的。我们不是过来看剧情的,而是过来看路明非的剧情的。如果说龙族四是把路明非变成了一个社会成功人士,那这一段就是把路明非贬为凡人,唯一不变的只有路明非本人,并且无论是混得好还是差,路明非都理智面对,不得意,不自卑,说明他的内心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把心静下来,你才能享受阅读的过程,老贼的书是可以咬文嚼字,感受意境的,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看别人装逼,看主线剧情,那未免也太浪费老贼的细腻的文笔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1 13:12:57  回复该评论
  • 看到龙四的结局时候我曾经发微博,说路明非这一切的故事都是梦,梦境中死的人,都没死,醒来的结局类似于刀剑神域第一季的结局,不知道江南是不是看到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1 15:23:14  回复该评论
  • 这不会又是什么幻觉吧……给点真实的希望啊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1 20:09:37  回复该评论
  • 我在想 万一这边才是现实呢? 钱花光了,还被揍个半死 想想都觉得酸爽 哈哈哈
      •  陈独秀
         发布于 2019-10-11 20:42:18  回复该评论
      • 这位同学思路清晰,角度刁钻,令在下佩服。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1 22:21:00  回复该评论
  • 能不能给个番外篇,想知道路明非在那个真实的梦里,之后发生些什么,想看一下那个长的悲伤的故事,谢谢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1 22:29:04  回复该评论
  • 乔薇尼你是S级,怎么不能打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2 06:43:48  回复该评论
      • 我也是这么认为。而且明非已经知道给出道标的是布宁的老板、黑暗面的掌控者,怎么可能相信这是在真实中?除非他相信黑暗面的掌控者是自己的老爹老妈。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2 02:09:43  回复该评论
  • 怎么评论区里这么多说是梦中梦的。。。我感觉这个挺真的啊。。。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2 06:44:31  回复该评论
      • 明非已经知道给出道标的是布宁的老板、黑暗面的掌控者,怎么可能相信这是在真实中?除非他相信黑暗面的掌控者是自己的老爹老妈。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2 14:42:06  回复该评论
          • 你设想两种可能,第一,“明妃的父母”这个概念不是真的,如果说明妃是黑王复活的茧——并没有父母的话。那么路麟城和乔薇妮可能都是“世界暗面的某人”用来忽悠明妃的;也不排除夫妻俩就是幕后的老板。
            第二呢?明妃是有父母的,但是父母也不是幕后的老板。因为综合前面所有来看,一旦明妃父母的事迹是真实存在的,那他们就不会害明妃————如昂热所言,当年乔薇妮可是冒着生命危险生下明妃的,那就不会是幕后的老板。
            因为个人认为,兰斯洛特和布宁应该是一个老板,因为兰斯洛特的老板知道兰斯洛特想念苏茜,于是承诺“还”他一个苏茜,试问龙族目前提到过的人物里,谁掌握了这种克隆的能力?只有布宁的老板。
            第二,兰斯洛特的老板在与兰斯洛特的两次通话中,显然是知晓布宁那边的现状的。
            所以我认为布宁的老板和兰斯洛特的老板是同一人。
            但是不可能是小魔鬼,因为兰斯洛特的老板是想让明妃死的。而小魔鬼如果真想明妃死,明妃能活吗?明妃早就没了,没必要大老远跑到北极,且还安排奶妈三人组分头为明妃保驾护航。
            且前几章(梦境之前)明确提到过,布宁和零、苏恩曦是两个老板,都想让明妃到达终点,但目的未必相同。
              •  昂热
                 发布于 2019-10-13 21:56:36  回复该评论
              • 跟兰斯洛特对话的那个人根本不是老板。连小步宁都是通过权与利来诱惑别人的。你觉得作为最终boss的人来说,拿区区一个女的来诱惑他是不是逼格点太低了?而且另一方面,小布,您的老板也是希望路明飞活着过去的,从他的讲话方式来看,我认为跟兰斯洛特对话的那个人是庞贝的概率更高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2 11:56:36  回复该评论
  • 这一点都不像是场梦境,明明就是货真价实的现实啊!一个是真正的路明非,是个任人欺负的怂逼,一个是被迫推到世界尽头的明妃狮!无论那一个,都是真实的他。
  •  读者
     发布于 2019-10-12 15:09:08  回复该评论
  • 江南就是一个写小说的,懂个锤子的龙族
  •  
     发布于 2019-10-12 16:38:14  回复该评论
  • 这运气太好了,走偏也能找到,不愧是主角
  •  路明非
     发布于 2019-10-12 17:06:27  回复该评论
  • 整个事件其实就是一场梦中梦 一个玩笑而已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2 22:08:13  回复该评论
  • 舔狗:早安,xx,起床了吗?今天楼下早点好好吃,我给你送过来吧[红脸笑]。某女:不要了,嗓子疼。舔狗:啊?怎么啦,是不是上火了?严不严重啊?去看医生了吗?我去给你买点药过来,等我过来哈!某女:不是,昨天给他口了。[得瑟][得瑟][得瑟]
  •  君莫笑
     发布于 2019-10-12 22:26:48  回复该评论
  • 这不是老贼笔下的屌丝路明非吗?坏孕了屌丝陪女的去堕胎,然后继续**人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3 16:12:37  回复该评论
  • 啊,有一年多退出这个网站,一直找不回来,今天终于又让我找到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15 13:02:46  回复该评论
  • 我觉得这一章挺好的...情节也很深刻...
  •  访客
     发布于 2019-10-31 21:23:51  回复该评论
  • 主治医生,深灰色的眼睛,貌似是个德国人,各位有想起赫尔佐格是个德国人吗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10 01:02:33  回复该评论
  • 我觉得这一章写的很好,突然有种以前看龙族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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