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但为君故(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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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一直都知道对么?”路明非轻声说,“所以我会被送去卡塞尔学院,我是一件武器,屠龙的武器。”

“不,你想得太多了,你小的时候,我们更愁的是你是个没任何天赋的孩子,一点都不像我和薇尼的孩子。”路麟城说,“真正觉察你天赋的人,是希尔伯特·让·昂热。是他把你用作了屠龙的武器,那家伙只为了复仇活着,任何人对他来说都是武器,连他自己都不例外。”

“你爱妈妈么?还是更爱你的事业,比如这座避风港。”

“我和薇尼都更爱事业,我们的结合是两个人干着同一个事业,因为相处得太久了,偶然地擦出了火花。是你的降生改变了这一切,否则那就只是一闪而逝的激情。”

“那个娜塔莎呢?她是什么东西?”

“大人的事孩子不用都懂。”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已经长成大人了,”路明非冷冷地说,“情人么?或者,玩具?我猜在我进入这座避风港之前,你并没跟妈妈住在一起吧?”

“记得我跟你说过么?在我最初的规划里这是人类最后的庇护所和新时代的伊甸园,人口比例应该是一个生育期的男人配十个生育期的女人,最强的男女结合剩下最强的后代,然后尝试新的组合。只不过被委员会否定了,他们担心会造成社会结构的崩溃。”路麟城轻描淡写地说,“薇尼是我最重要的女人,但不是唯一的,你不在的时候,我和薇尼也不用伪装成研究所的普通夫妻,恰好委员会又把娜塔莎送来监视我,送这样的女人来,他们是故意的。”

“这是我真正的老爹么?S级混血种和风流浪子,我还以为你真的会为戒烟这种事烦恼呢,现在想来,你大概从来没有戒过烟吧?你和老妈在我面前演的那一套,都是骗我的。”

“不完全是,也是免得研究所的人对我们起疑心,那间研究所里有很多龙族相关的古文明资料,我和你妈用了很长时间才解读成功。”路麟城弹了弹烟灰,“那段时间我也很开心那么演戏,好像我真的是一个有家庭的普通男人,真的能够安定下来过岁月静好的生活。你小学的时候,经常被那些家里有势力的孩子欺负,我有时也会很生气,想要出门把他们老爹的头打爆。如果从小陪你长大的是那种老爹,你会不会觉得更幸福一点?”

“所以我妈也不是为了那点买菜钱会跟菜贩子吵架的人,对吧?”

“当然不是,在我们那一代混血种里,你妈耀眼得就像凤凰,半个卡塞尔学院的人都想追她,在我追到她之后半个学院的人都想打爆我的狗头。她不是战斗型,但学业最棒,行动里胆大心细,是最优秀的特工,喜欢飙车喜欢摇滚,还是赛艇队的中坚力量,帮卡塞尔学院拿下了四届跟芝加哥大学的友谊赛,传统上我们并不会派出体能有天赋的选手,因为那实在太欺负人了。”路麟城说,“还记得那时候我和你妈偶尔出国开会么?落地就会有豪华的跑车接她,她在布达佩斯喝白兰地,穿着12厘米高的高跟鞋跟人跳探戈,回到家里就穿地摊上买的20块一条的裙子,塑料拖鞋,看着你做作业。”

他的声音低沉富于韵律,讲得云淡风轻但画面如在眼前,路明非沉默片刻,又一次无声地流下泪来。

原来他就生在“楚门的世界”里,在那里默默无闻地长大,降龙伏虎的爹妈们收拢了爪牙在他面前伪装工薪阶层,而他却一直做着白日梦,说自己其实有着秘密的身世背负着拯救世界的重任。可如今想来,他怀念的却是那个虚假的路麟城,除了学问一事无成的小研究员,为了孩子能买上一套婚房而默默地存着出国津贴。

在那个他被看不起的梦里,好像更幸福一点。

“你妈小的时候,有点像你喜欢的那个陈墨瞳,不过还要更闹一点。”路麟城又说。

“我要见见妈。”路明非说。

“我知道你不会听我说几句话就信。”路麟城从旁边抓起遥控器,摁下按钮,墙上的大屏幕亮了起来。

路麟城就在那块屏幕下席地而坐,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打开,抽着烟,身边都是散落的烟蒂。

他胡子拉碴,头发油腻,看起来消瘦得吓人,丧乱又潦倒,却有种独特的魅力,大概这才是他真实的模样。

屏幕上是另一间病房,乔薇尼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跟路明非这边比起来那边堪称热闹,各种医护人员进进出出,病床边随时围着三五个人。乔薇尼的脸上惨白,身上跟路明非一样扎满电极和输液管,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如同雏鸟的翅膀。她身边的仪器上显示她有着平稳的心跳和呼吸,血压却很低,可以想到如果不是那套复杂的维生装置在保护着她,她随时都会停止呼吸。

“放心了吧?她会受到最好的照顾,但要想唤醒她并不简单,医疗组只是说他们会尽力。”路麟城说。

“还不行,”路明非冷冷地说,“你让老妈病房里的所有人左手捏右耳朵转过来面向镜头。”

路麟城一愣。

“我怎么那不是你们伪造的视频?”路明非说,“你也不会让我过去亲眼确认。”

路麟城长长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摘下墙上的电话,“通知薇尼病房的所有医护人员,左手捏右耳朵,转过来对着镜头,把舌头吐出来。”

片刻之后,大屏幕上的所有人,除了乔薇尼之外,都如路明非要求的那样做出了怪异的动作,路明非这才点点头表示满意。

“老妈还活着,在你们手上,是你们的人质。”路明非说,“你们要我怎么做?”

“完成切割,在你的思维深处杀死那个寄生体。”

“杀死寄生体之后我就没有任何价值了,我怎么知道你们一定会救醒老妈?”

“我是你爹!你想救你老妈我也想!”路麟城忽然怒了,“是你们两个把事情搞成今天这个样子!原本一切都不会有问题!切割会在我的安排下顺利地进行,你会得到自由,你会成为这个避风港的一员,你是路麟城的儿子,在这里会被每个人尊重。我可以像赶走一条狗那样赶走娜塔莎,搬回家里去住,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伪装成普普通通的一家人!可是你们不相信我,你们不觉得我是这个家庭的一员!”

路明非默默地听他吼完,“对不起,在老爹和路秘书长之间,我觉得你还是更像路秘书长。”

“你说什么?”路麟城眼神凶狠。

“如果让我在救一万个人和救妈妈之间选,我会选救妈妈,虽然我心里会很难过,但我没法不救妈妈。”路明非无声地笑笑,“老爹你应该会选救一万个人,对吧?你是路秘书长,是要做大事的人,你心里装的是人类的未来,我这种想过平凡日子的人,其实是不配当你儿子的,谢谢你这么多年还一直容忍我。”

路麟城沉默了片刻,铁青着脸,然后他不踩灭手中的烟蒂,推门离开。

出门前他背对着路明非丢下了最后一句话,“娜塔莎用的只是一枚普通子弹,也避开了你妈的要害,她虽然不知进退,但还不至于敢在我面前杀你妈。真正对你妈造成伤害的是你驱动的言灵,我们连那种言灵的名字都不知道,但它对领域内的一切生命实施群体灭绝式的杀戮,你的愤怒没有指向我和你妈,我们才能勉强活下来,但即使是你‘杀戮’的这个念头,已经足够重创你老妈了。

别以为自己是救主,你才是悲剧的源头,而你蠢到相信那个蛊惑你的寄生体!”

机械发出嗡嗡的运转声,路明非重新被放平,黑暗中他望着其实看不到的天花板,默默地想着路麟城最后的那番话。

记忆回到冰湖上的那一刻,地狱犬群狂喜着扑向乔薇尼,要享受血肉的盛宴,他沉浸在母亲死去的巨大悲痛中,恐惧得不能自控甚至不能呼吸。

在外人看来他立刻挥手召唤出了那血红色的罡风,可其实仍有短暂的幻境。

在路明非的视野里,原本还有一段距离的乔薇尼忽然躺在了他的双臂中,但时间并未完全停止,她胸口的弹孔正汩汩地渗出血来,脸上身上都是被地狱犬利齿撕出来的伤口。地狱犬群围绕着他们,慢动作扑来,已经一枪爆头的娜塔莎居然又神奇地回到了雪地车的车顶上,跟路麟城手挽着手,郎情妾意郎才女貌,她还妖娆地吹着枪口的硝烟,雪地车上的机枪手们正以慢动作把枪口转过来对准他们。

他好像忽然变成了那个连跑完5000米都费劲的孩子,悲伤又害怕地抱着母亲,被整个世界重重地压着,无人回应他的求救。

但救主还是有的,巨大的冰树轰隆隆地生长出来,冰湖上瞬息之间生满了玉树琼花,许久不见的路鸣泽踏着节奏而来,白色的风衣起落,鞋跟敲打冰面的声音轻盈美妙。

“你怎么还是那么废物呢哥哥?”他忽然就从远方来到了路明非面前,带着责备的语气说话,“自己搞不定的事,交给我就好啦。交给我,放心地沉睡,你爱的人都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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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评论列表: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09:30:15  回复该评论
  • 第二??
      •  路鸣泽
         发布于 2019-11-21 01:10:18  回复该评论
      • 尼德霍格是第一代王,本来应该轮到我坐上钢铁的王座成为新王。逆臣背叛了我,和着奥丁还有人类想把我钉死,我也确实快死了。那,我打算把王座让给我哥,到时候反正借着他的眼睛,看新王降临之日,诸逆臣皆当死去。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09:40:12  回复该评论
  • 原来你是这样的路鸣泽呢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09:50:12  回复该评论
      • 那为什么维尼会带着菲菲逃跑?切割后会咋样?对菲菲有啥伤害吗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0:23:50  回复该评论
          • 你爱的人要被一个图谋不轨的组织开颅了,你不想方设法去救?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09:42:22  回复该评论
  • ,,,,快更吧,在多更点啊,江南大大,急死人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09:42:30  回复该评论
  • 看不懂了啊。。。。。。。。。。。。。。。。。。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09:44:05  回复该评论
  • 我突然觉得昂热和路麟城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或者。。。双生子??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09:51:07  回复该评论
      • 应该不会吧,毕竟两个人都那么强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09:47:01  回复该评论
  • 像是又要把路明非慢慢变成一个人。还是更希望他这个从一开始就在进行铺垫的本该是屌炸天的爸妈能给他足够的帮助和信念。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09:53:53  回复该评论
  • 每个龙王其实都有寄生体,到最后不都是要融合么,路麟城我觉得才是最终boos,以龙族的生物技术来收敛俄罗斯乃至全世界的资金,毕竟引导到这个避风港是,路麟城和路鸣泽,提供资料给博士,以及后面创造出白王的幕后人,我觉得是路麟城
  •  路鸣泽
     发布于 2019-11-20 10:13:39  回复该评论
  • 哈哈哈,路麟城没想到吧。现在在你面前的是我,路明非已经沉睡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1 02:00:04  回复该评论
      • 哇,细思恐极,不过仔细想想,不是的啊
  •  阿姨洗铁路
     发布于 2019-11-20 10:14:06  回复该评论
  • 快奔三的人了还在看这么中二的小说,该开心还是郁闷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5:58:07  回复该评论
      • 我都三十好几的大叔了,不也在看?江南的书我是从十几年前开始看的,不知不觉这么多年过去了,娃都快能打酱油了
  •  路鸣泽
     发布于 2019-11-20 10:15:03  回复该评论
  • 我准备好了,哥哥来梦境沉睡吧。我有办法面对切割的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0:20:32  回复该评论
  • 有点扯,有不符合逻辑的地方,如果明非不发动言灵,他的妈妈早就被地狱犬咬死了。而路麟城能活下来,仅仅解释为愤怒没有指向他,后面有转折还好,如果没有了,那就很扯犊子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0:34:23  回复该评论
      • 是,您说的是太对了。他还说路明非不该拿自己当救主,那不然咋办嘛,路麟城自己能单挑地狱犬群?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0:40:31  回复该评论
          • 这就是看作者的能力了,到底是路麟城在骗明非(但是这个谎言却又这么破),还是江南真的圆不上,强行解释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8:11:35  回复该评论
          • 我觉得是路麟城恼羞成怒下这样说的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4:32:18  回复该评论
      • 我也这么认为,确实扯,需要架着开的枪一般都是大口径,一枪打一个大洞的那种,而且还中毒了,还有狗咬,佛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0:36:36  回复该评论
  • 路麟城有点东西啊,先是能从通古斯里面逃出来,又能从路明非的领域里逃出来。而且这逻辑有问题啊,如果没有路明非他妈妈应该就被吃了啊,怎么又变成路明非惹的祸了。从现在开始才是路明非登上王座的路,众叛亲离,没有人能够相信,反转背叛再反转,在绝望中摧残路明非的心,逼他一步一步走向王座。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0:56:03  回复该评论
  • 全都是假的么 这一切都是在将路明非推向王座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1:08:09  回复该评论
  • 说逻辑有问题的是不是小学没毕业啊!路明非不放言灵,妈妈会被咬死,放了言灵,言灵也会对妈妈造成比枪伤更大的伤害。这种矛盾正是文学的魅力,放在金庸古龙手里,这类矛盾造成的误会还能引发江湖正反两道数十年的风波呢!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2 09:52:15  回复该评论
      • .???,这不是矛盾,是逻辑不通OK?是路麟城的解释根本不通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1:12:17  回复该评论
  • 照这样发展。。。路麟城妥妥的下一个赫尔佐格啊= =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1:14:44  回复该评论
  • 哦哟哟哟哟哟哟~~~难得舔了回师姐以外的生物啊,路舔苟长大啦(大嘘)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1:43:52  回复该评论
  • 没想到路麟城也是个正义的伙伴,路明非倒是只做他妈妈一个人的正义的伙伴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1:57:13  回复该评论
  • 路麟城是坏的,我感觉他是想杀掉路鸣泽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1:58:40  回复该评论
  • 我觉得明泽和他爸都在欺骗明非让明非渐渐绝望然后,薇妮一没,明非起枪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2:02:10  回复该评论
  • 合着路鳞城是卫宫切嗣,路明非是樱线的士郎?
  •  路明非插零
     发布于 2019-11-20 12:17:41  回复该评论
  • 有个Bug之前说路明非父母不是卡塞尔的学生,知识荣誉校友而已。马德,现在桥为你这么像诺诺是怎么回事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3:01:59  回复该评论
  • 还5000米,我3000米人都快没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1 11:12:55  回复该评论
      • 5000米,400米一圈,不就十二零半圈嘛,你信不信,我分分钟趴在那儿给你看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3:07:33  回复该评论
  • 路明非先答应了,然后思想深处见到弟弟,拔出了他身上的朗基努斯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3:14:17  回复该评论
  • 路麟城乔维尼生了明非为啥得隐居啊,应该直接入读卡塞尔学院附属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大学,夫妻俩继续执行任务就完了,有点荒唐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6:44:32  回复该评论
      • 明非小时候没有显现龙族血统,也就是说他有可能是单纯的人类,所以不能让他知道龙族的事情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3:17:21  回复该评论
  • 但是昂热怎么能知道路明非的天赋呢,此处有蹊跷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20:26:57  回复该评论
      • 看你这句话,恐怕你没有看过火之晨曦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3 12:44:27  回复该评论
          • 不是很懂,明妃进卡塞尔学院之前就被认定为s级,是什么原因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3:19:44  回复该评论
  • 可能一做脑桥分裂手术明非就能被他们控制了,和龙三里赫尔佐格一样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1 02:48:12  回复该评论
      • 哈哈哈打开脑子一看:卧槽怎么是切过的,惊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3:21:20  回复该评论
  • 苏恩熙想把全世界的注意力吸引过来是干嘛,给明非当祭品么,到时候白色的丝把来的人全吃了
      •  
         发布于 2019-11-20 13:34:47  回复该评论
      • 吸引过来制造混乱还能浑水摸鱼救人,不吸引就等着衰仔自生自灭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3:25:14  回复该评论
  • 看吧,路他爹谎话连篇,连着躲过莱茵和路明非爆发,一枪扎死小魔鬼,生下一个怪物,这不鬼扯么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5:30:50  回复该评论
  • 路麟城这糟糕的解释,娜塔莎拿**无论致命不致命,让乔维尼在一堆地狱犬围攻中立刻失去战斗力就是要她的命(虽然她的确也没多少战力了),而且当时也不见得你路书记敢冲过去救她。说到底明妃虽然因为言灵杀戮太强而加重对乔维尼伤害,好歹是第一时间冲进去试图拯救乔维尼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6:16:31  回复该评论
  • 路老爸从这章来看已然黑化,所以他必定不是最终boss,依南大的尿性他不会让我们太早知道boss是谁,而最终boss一定是我们之前见到过的人(我个人还是不太看好布宁),至于路老爸一定会有洗白的那一天,可是一旦洗白了,他的结局一定不会好.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7:48:04  回复该评论
  • 江南还记得明妃对梆子声有反应的设定吗,记得圆
      •  嫩绿番茄
         发布于 2019-11-20 22:58:36  回复该评论
      • 兄弟我来剧透了,记得,手稿里写了赫尔佐格敲梆子时说了还是我的乖孩子,这话本来是给绘梨衣说的,但他没有想到路明非会有反应,然后小魔鬼的意志自动出现,说了个去你妈了个逼的乖孩子,给路明非施加了个不要死的言灵,说明小魔鬼对他有很深的怨恨,但小魔鬼的人格手术出了问题所以他没有双重人格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19:50:08  回复该评论
  • 路爸怎么就黑化了?明明是小恶魔制造了幻境让路明非误会了他爸,他爸铁青着脸就说明他对路明非和他妈把他当成一个不称职的父亲和丈夫和对他的不信任表示不满。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1 02:51:10  回复该评论
      • 那也是他本来就不称职导致的。。。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0 20:35:46  回复该评论
  • 这一段感觉写的有点草率,比如路爸怎么会说打爆我的狗头,他不会说自己的脑袋是狗头的,他年轻时也像明非一样是个爱吐槽的人么。。还有娜塔莎杀人举动的解释也不算好啊,强行了。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1 09:18:09  回复该评论
  • 完了完了,死小孩怕是永远不能翻身了,诶
  •  路麟城
     发布于 2019-11-21 13:39:20  回复该评论
  • 当年零号的灭世言灵都没弄死我,你真信我是靠你的怜悯活下来的?
  •  乔维尼
     发布于 2019-11-21 14:33:42  回复该评论
  • 让我成为儿子的祭品吧,让他想他所想,爱他所爱,余生平淡且平凡
  •  凯撒
     发布于 2019-11-21 20:43:07  回复该评论
  • 嗨~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还有谁啊~~~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2 01:24:37  回复该评论
  • 你们会不会都是一个人,只是用了不同的名字
  •  访客
     发布于 2019-11-23 12:57:11  回复该评论
  • 想问问各位看龙族的现在都多大了,我现在23,研究生快毕业了,还在看这中二zz小说,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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